荊皓銘真的快瘋了。
各種意義上的要瘋了。
他從來都沒想過,一個Alpha居然能有這么死皮賴臉的。
賀鳴這混蛋,在沙發上將就著湊合了一晚上,隔天早上荊皓銘打著哈欠從沙發旁邊路過的時候,斜眼瞟見他臉色死白,滿頭冷汗,心里嚇得抖了一下,趕緊走過來給他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發燒了。
他煩得又罵了一句臟話,罵罵咧咧地扭頭去找手機打急救電話。
想了一下,荊皓銘翻著白眼,扔了一塊熱毛巾到賀鳴的臉上,轉身去照顧桌子旁邊坐著吃早飯的陳言去了,沒再管他。
陳言睡了一覺起來,精氣神都好多了,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眉眼之間,總是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郁。
荊皓銘心疼得不行,給陳言叫了一大堆他以前最愛吃的東西,耐耐心心地陪著陳言吃東西。
陳言雖然把荊皓銘忘記了,但是也并不排斥荊皓銘的接近,相反的是,他對荊皓銘,還有一種莫名其妙,不知從何而來的熟悉感。
他表現得就像是個懂禮貌的好學生,舉止安靜乖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荊皓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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