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點了點頭。
“行,上你那說,別吵到陳言睡覺?!?br>
荊皓銘關上了門,冷著臉色指揮賀鳴:“帶路。”
賀鳴抿了抿嘴唇,沒和荊皓銘爭辯什么,他低垂著眼睛,帶著荊皓銘朝著自己剛剛定的房間走去。
賀鳴的運氣還算不錯,前臺給他開的房間,正巧離荊皓銘的房間很近。
兩個人沉默著,一前一后地進了房間。
荊皓銘看都懶得多看賀鳴一眼,他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咔噠咔噠玩手里的打火機。
在跳動的火光里,荊皓銘的臉龐明明滅滅,看著有一種壓抑的戾氣,他忍著脾氣,對賀鳴說道:“賀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他媽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想了一下,荊皓銘有點煩躁地質問賀鳴:“一直莫名其妙、幾次三番在背地里阻攔我回國的人也是你吧?”
賀鳴沉默地站在一旁,痛痛快快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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