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賀鳴深吸了一口氣,按耐住焦急的心情,跟著護士先去做了消毒的準備程序,這才穿著隔離衣推門進了賀清的病房。
房間之內,開著一盞冷色的白熾燈,照得整個病房冰冷空洞,一點人氣也沒有。
趴在賀清的病床邊的陳言,被賀鳴進門的動靜驚動,他條件反射地抬起頭,盯著賀鳴,目露警惕。
靜默了好一陣子,賀鳴也沒有什么動作,陳言便不感興趣地扭開了頭,繼續一動不動地盯著床上閉眼安睡的賀清,眼睛里滿是渴望和委屈的神色。
也不知道他這樣可憐巴巴地守了有多久了。
賀鳴眉頭緊皺,他猶豫了幾秒鐘,才啞著聲音,低低地呼喚陳言的名字:“陳言,你看看我,還記得我嗎?”
陳言頭也不回,對賀鳴的話語,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仿佛知道賀清生病了,所以不能隨隨便便碰他。
那只輕輕地搭在賀清身邊的手,克制而又乖巧地隔著一點兒距離,像是抓著僅有的一根浮木,是他生命里最后的支撐。
賀鳴的腦子里一陣突突直跳,他的喉頭滾動,像是對此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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