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忍不住一遍一遍拷問自己的內心。
這么一想,賀鳴的心里,又不自覺地感到了難忍的酸楚。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長長地嘆了口氣,如果陳言還是清醒的,大概陳言也不屑于他這樣不亞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作態吧。
賀鳴越思越想,心里的寒意止不住地擴散開來。
怎么辦呢?
他揉了揉脹痛無比的太陽穴,連續幾天沒有好好休息,讓他難受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干脆放手不管是不可能的了,賀鳴知道自己做不到,他怎么狠得下心若無其事地旁觀著陳言如今的慘狀。
可到底該怎么做,賀鳴一時半會兒又還沒有考慮清楚。
賀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在國外的時候,他很少會想起陳言,就算回憶起來了兩個人之前的點點滴滴,心里也沒什么太大的波瀾。
可是當他看到陳言那副呆滯癡傻的模樣的時候,那個畫面,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一樣,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里,日日夜夜提醒著他——他就是最大的幫兇。
是他和賀清一起殺死了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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