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的怒火一下子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隱忍地從唇縫里擠出一句話來:“賀清,我從來沒有贊同過你把他弄成這種瘋瘋癲癲的樣子。”
“賀鳴,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
賀清被賀鳴的指責激怒了,他抬眼直勾勾地盯著賀鳴,語氣里帶上了警告的意味,“你要是再說廢話,我們之前談的條件全部作廢。”
“賀清,你瘋了。你這是在意氣用事。”賀鳴不可思議,他滿臉愕然,只覺得賀清當真是荒謬至極,不可理喻。
“賀鳴,最后提醒你一次,現在就滾出去。”賀清按耐住愈燃愈烈的火氣,冷冷瞪著賀鳴。
賀鳴眉頭緊皺,又認真地打量了好幾眼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陳言,良久之后,他嘆了口氣,心事重重地轉身離開了。
賀鳴怎么都沒有想到,再次和陳言重逢之后,他居然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臉色陰沉,站在家里的窗戶邊,一言不發地抽著煙,眉心皺得極深,昭示著他心潮涌動的復雜情緒。
關于陳言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賀鳴簡單地調查了一番,便拿到了所有的事情經過。
囚禁、虐待、折磨、精神分裂癥、嚴重抑郁、無數次自殺、腺體改造、崩潰自閉、言語退化……一個一個殘忍血腥的字眼,幾乎是觸目驚心,賀鳴看完之后,心里透徹心扉的發冷。
明媚的春光里,賀鳴竟硬生生地打了一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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