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笑著走開了些,不經(jīng)意地一抬頭,發(fā)現(xiàn)遠處的樹蔭底下,仍舊坐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遠遠看起來,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好像是睡著了。
荊皓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提著手里另一杯還沒有開封的熱飲走到樹蔭底下,他抬腳輕輕踢了踢賀鳴,態(tài)度惡劣地說道:“喂,你還活著嗎?”
賀鳴被荊皓銘鬧得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睛,他后知后覺地含糊開口:“怎么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荊皓銘對賀鳴真的已經(jīng)無話可說,他就想不通了,陳言都這么不待見他了,他干嘛還非要上趕著來招欠?
“你要不然回去吧,你這樣天天跟著我們有什么意思?”
荊皓銘真心實意地開口,建議賀鳴,說道:“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大家以后各自安好吧,你別再來打擾陳言了。”
“我有的是錢和時間給陳言治病,用不著你來操心。你回去吧,賀鳴。”
“不可能的。”
賀鳴好脾氣地搖了搖頭,也沒有計較荊皓銘那樣惡劣嫌棄的態(tài)度,他抿著嘴唇,思考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我要把陳言治好,至于他清醒過來會對我說什么,我通通都接受。”
頓了頓,賀鳴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他補充了一句:“到時候,如果是陳言不想見到我,我會尊重他的意愿,第一時間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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