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死了。”賀清用一種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說道,“賀鳴不要你了。”
陳言的表情變得愈發惶恐不安,臉龐上浮動著青色的筋脈,顯出來極為掙扎和痛苦的神色。
他驚惶又無措地搖著頭,喉嚨一陣一陣抽搐,眼睛里又涌出了淚水。
“你只有賀清了。”賀清一動不動地盯著陳言面上的悲戚之色,不動聲色地給他灌輸律條似的全新記憶。
“陳言,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賀清再一次重復提問,聲音輕柔,飄忽不定,像是飄散在空氣之中的孢子。
“是……是賀——”陳言臉上的掙扎和彷徨越來越明顯,他的腦子里,存在著一個可以免于受罰的正確回答,可是喉舌卻完全不聽使喚,怎么都不肯把那個名字說出口。
“你喜歡賀清。”賀清按住陳言掙扎的身體,俯低臉龐,在極近的距離內,用那雙深邃而沉靜的眼睛,無聲無息地蠱惑著他。
“不……不……”陳言痛苦得不住搖頭,臉龐被淚水濡濕,他艱難地抗拒著賀清的洗腦。
“你喜歡賀清。”賀清使用著篤定無比的陳述語調,再一次重復提問。
“如果你說喜歡賀清,我就把燈留下給你。”賀清不緊不慢的威脅,像是鋒利的刀刃,有條不紊地切割著陳言惶恐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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