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徹底不要他了。
這個令人惶恐痛苦的念頭,針一樣地扎進陳言的腦海深處,一遍一遍地復刻回蕩。
這種深入骨髓的孤寂感簡直是能把一個人瞬間折磨成瘋子。
陳言開始發了瘋地想念賀清,腦子里反反復復地浮現著賀清那張清冷而又艷麗的臉龐。
陳言干涸的淚腺里,不自覺地涌出了零星一點淚珠。
他快要撐不下去了,他好想見賀清,想讓賀清來陪他說說話,隨便說點什么都沒關系,他還想求賀清救救他,別再這么折磨他了,他會聽話的。
這種看不到盡頭的黑暗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陳言蜷縮起身體,躲在角落里,無意識地啃咬著手指,把手指頭咬得血肉模糊。
起初手指頭上是會傳來尖銳的疼痛感的,可沒過多久,手指上的傷口已經深可見骨,痛覺神經麻木之后,就連疼痛都不太明顯了。
于是陳言就開始拿額頭一下一下撞墻,墻壁上厚實的海綿保護了他不會受傷,饒是他發了狠地撞墻,也沒有任何效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