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實干派的賀清,眼也不眨地應了一聲,照舊按照著自己認為的安全合理的性交頻率和力道來做愛,任憑陳言幾次三番又是哀求又是撒嬌地求他再使點勁兒,他也不為所動。
一場做愛下來,操人的那個,比挨操的還要辛苦。
汗腺不怎么發達的賀清,都因為這樣需要極度忍耐克制的性行為而冒了些熱汗。
很顯然,陳言還沒有完全被喂飽,他使出了渾身解數,要繼續纏著賀清和自己做愛。
賀清不肯再繼續,陳言便直接掀了被子鉆進去,調身趴到賀清的身上,一個勁兒地胡亂舔他,還故意報復,在賀清的鎖骨上留下幾個濕濕熱熱的牙印。
一通亂七八糟的調情,叫賀清愈發頭疼起來,完全不會在床上說葷話的賀清,都被逼得從嘴里蹦出來了一句下流話:“陳言,你欠操是不是?”
反正也沒有開燈,陳言舔了舔嘴唇,黏黏糊糊地膩聲求歡:“是有點,我想要你。賀清,賀清……你救救我,我真的很想做愛。”
沉默了片刻,賀清才松口,十分有原則地說道:“下不為例。”
話音方落,賀清抬起陳言的下巴,熱情而又從容地吻了下去。
發泄過后,賀清的易感期癥狀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他的情緒十分明顯地好轉,一言不發地靠過來,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陳言的下頜邊,輕輕蹭了蹭,像是只不動聲色的粘人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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