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狂躁焦慮的問題開始反反復復地出現。
一旦與賀清長時間分開,他就會焦躁不安,難忍痛苦,開始胡思亂想,自我厭棄,可與賀清接觸過多,身體里藏匿的畏懼和驚惶,又會讓他神經敏感,失眠驚悸。
賀清就像是毒品一樣,沾染上了之后,觸碰是痛苦,戒斷也是痛苦。
絕大多數時候,陳言都比較安靜平和,像是沒有生機的植物,茍延殘喘地維系著最低限度的生命活動。
他偶爾會清醒過來,癡癡呆呆地抬頭看著賀清撫摸著他肚子的溫柔眉眼,突的,厲聲尖叫起來,一巴掌狠狠揮開賀清觸摸他的手掌,發了瘋似的沖賀清宣泄脾氣,口齒不清地說著亂七八糟、缺乏邏輯的話語。
賀清被陳言無數次抓傷,手背上、脖頸上,留下了一些明顯的傷痕。
有幾次夜里,他被陳言制造出來的動靜驚動得睜眼醒來,卻發現陳言正想伸手過來掐他的脖子。
那一瞬間,賀清恍惚了一下,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從前溫意發病想把他活活扼死的時候,也不知怎的,竟然無法控制地顫了顫眼簾。
對此,賀清很不高興,不過也盡可能地容忍著陳言的胡鬧,他把陳言抱進懷里,摸著他清瘦的身體安撫他,淡聲說道:“乖一點,孩子會受不了的。”
“……”
“等過幾天,再去做一次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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