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就連有人來過都沒有注意到,又或許是,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人來過,一直以來都只是他自己精神錯亂的臆想。
陳言的情緒又一次爆發性地崩潰了,對于賀清的渴望和思念,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哪怕是賀清會折磨他,哪怕是賀清會強制性要和他無休無止地性交做愛,他都不在乎了,他可以接受賀清給予的一切,只要有個人來救救他,不要遺忘他,不要把他拋棄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靜靜腐爛就好。
陳言涕淚橫流,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滿臉都是濕漉漉的痕跡。
他虛弱無力地爬到以前安裝著監控攝像頭的地方,仰起臉對著虛無的空氣呻吟:“賀清……賀清你在看我嗎?你救救我,你來看看我……”
“賀清、賀清……我想見你,求你了……我會聽話、我會聽話的——”
話至最后,已成了執念似的嗔癡囈語,含含糊糊,聽不真切。
可不就是全然地瘋魔了?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杜鵑啼血似的,反反復復地咀嚼著這個叫他心神俱碎的名字,滿臉都是未干的淚痕,哭得可憐,卻完全不知到底為何而感到悲傷。
腦中一陣眩暈,陳言捂著肚子滑落在地上,徹底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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