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皓銘在哪里?”陳言吸了一口氣,抬起臉問他。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賀鳴表情歉然,他微微一笑,“我使用了一點手段,瞞過了我爸和賀清,把荊皓銘送出國了。賀清就是再有本事,也沒辦法把手伸到國外去,你放心,他現在一切安全。”
陳言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不明白,為什么賀鳴到了現在才肯透露這件事情。
當時賀鳴明明有那么多的機會去向他解釋他的計劃和安排,可是他選擇了什么都不說,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為了荊皓銘的事情干著急。
沉默了很久,陳言放棄了再去追問,他和賀鳴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去追究那些事情也改變不了鐵一般的事實了。
他和賀鳴——已經離婚,從今往后,再無瓜葛。
陳言回過神來,認真地道謝:“謝謝。”
“不用。”
賀鳴淺淺笑了一下,伸出手示意陳言。
陳言盯著賀鳴伸到面前的手掌看了幾秒鐘,沒有理會,他面色如常地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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