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我寧愿跟賀清待在一起。這個理由,你是否滿意?”陳言不為所動,瞥了賀鳴一眼。
“實話實說,不是很滿意。”賀鳴被陳言心直口快懟了一通,也不生氣,仍舊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餓了嗎?還是想繼續睡會?”
陳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必了,請你告訴我賀清在哪里,我去找他。”
賀鳴神色自若:“陳言,你安心在這里待著吧,等一會兒開會了,我會帶你去找他的。”
無論是賀鳴還是賀清,這兩個人都有一模一樣的毛病,就是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想法來行事。
陳言也懶得再跟賀鳴爭論,反正都是白費功夫,還不如省省力氣。
他沉默下來,面無表情地拿起了之前翻看的那本書,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
對此,賀鳴不以為意,隱約含著淺淡笑意的目光落在陳言的身上,弄得他心里不自在到了極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賀鳴比起冷酷無情的賀清,更加讓人厭惡。
賀清并不掩飾自己的病態和殘忍,他的手段凌厲而直白,其實很容易就可以看穿他到底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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