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言驚疑不定的默默猜想里,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扣響了,賀清旋即起身,走至門邊,打開房門,接過管家送來給他服用的藥物。
當著陳言的面,賀清面色如常地服下了慣常吃的治療藥物。
陳言默不作聲地盯著賀清的一舉一動,心里止不住地期盼著他快點離開。
但是陳言的愿望毫無疑問地要落空了,看起來像是一時興起的賀清,臨時改變了近期以來保持著的做法——他決定在陳言的房間里留宿。
陳言抿著嘴唇,無聲地別開了臉,藏在被面之下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放松一點。”賀清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三句命令話語。
他抱著陳言,臉頰很近地貼在陳言的肩側,呼出的溫熱氣流,同冷清的聲調,共同造成了讓陳言起了不少雞皮疙瘩的顫栗反應。
黑暗的房間里,只有如水的月色點綴,眼前的一切,都被洗滌得呈現出來一種半透明的朦朧質感。
很安靜。
靜得好像可以聽見慌張的情緒流竄過溫吞血管時留下的倉皇腳步聲。
賀清的手掌,不聲不響地繞過身體,貼在了陳言的心口位置,他安靜地發問:“你什么時候,才可以忘掉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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