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頭也不回地逃進了浴室之內,并且還小心謹慎地將玻璃門反鎖了起來。
他在浴室里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久到賀清親自過來動手敲門,他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出了浴室。
賀清面色淡淡,低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言,他的發梢軟軟地垂落下來,沾染著濕氣,正在不住地往下滴著水珠。
那張安靜而溫順的臉壓得很低,呈現出來了一個他現在心情很緊張的肢體語言。
對于陳言的輕微抵觸和抗拒,賀清全然不去在意,他伸出手去,握住陳言的手掌,牽著他在床沿邊坐下。
“別動?!?br>
賀清聲音很輕地命令了一句,陳言的掙扎,瞬時便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一塊雪白柔軟的毛巾,從頭頂上方落下,陳言的眼前,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晃動的白色。
賀清在給他擦頭發。
動作很緩慢,又足夠謹慎,由此可見,他對于做這樣的事情,完全沒有可供參考的經驗。
這不得不說實在是詭異極了,陳言甚至于都開始懷疑,賀清是不是已經徹底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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