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抬起手,貼在陳言的額頭上,平平淡淡地說道:“你有點發熱,需要打消炎針?!?br>
陳言表情頗為不自在地側過臉去,躲開了賀清意味不明的關心舉動。
似是看透了陳言心中所想,賀清主動地收回了手掌,靜靜地打量著陳言的模樣,復才開口說道:“去重新包扎換藥,處理完了回房間休息。”
說罷,賀清越過陳言,目不斜視地離開了。
陳言怔愣了片刻,藏在身側緊握著的拳頭,攥了一下,然后才脫力似的松開了。
比起賀清直白的憤怒而言,他這樣捉摸不透的平靜表象,其實更加讓陳言覺得心里惴惴不安。
帶著這種難以言喻的惶惑,陳言順從地跟著傭人去見了常住在莊園里的醫生,給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重新做了檢查和處理。
等他掛完水回到房間,時間將將至吃晚餐的時候。
房間里已經亮起了燈,換了一身寬松舒適的衣服坐在桌邊的賀清,抬眸看著陳言,未有一語。
餐桌之上,擺放著精致可口的四菜一湯,陳言的目光才一撞見這副場景,就下意識地偏過頭,捂住嘴巴,輕輕地干嘔了一聲。
頃刻之間,陳言的脊梁骨上又竄過了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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