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扯了扯嘴角,難看地笑了一聲,他聲音嘶啞地說道:“這個自殺的位置,還是你教過我的,我沒記錯吧。”
賀清深深地望著陳言扭曲的笑臉,點了點頭,靜聲回答道:“嗯。”
“放我走!”
陳言紅著眼睛,像是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暴躁憤怒地咬牙威脅賀清。
而賀清只是不遠不近地站著,冷淡地掀了掀眼簾,無動于衷地說道:“除非我死。”
“是嗎……是嗎……”陳言喃喃自語,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癲狂地厲聲怒道:“那你可別怪我了!”
話音未落,陳言猛的握緊手中的碎片,完全不顧及鋒利的碎片邊緣把他的掌心割得血肉模糊,他把碎片最尖銳的角落,惡狠狠地扎在了柔軟脆弱的肚皮上。
驟然之間,賀清平靜無波的臉色狠狠一變,他抬起眼睛,驚怒而又疼惜地盯著陳言。
那個地方,經過幾個月的孕養,已經呈現出來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形。
噗嗤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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