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的腦子里,一直無限地回旋著這個令他倍感痛苦的事實(shí)。
活了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用刀子刺傷一個人。
刀刃割破血肉的感覺仍舊殘留在他跳動抽搐的肌肉里,每一根血管、每一塊骨骼,都在驚駭?shù)厮缓鹋叵破鹨魂嚢阉频桨d狂的滔天巨浪。
須臾之間,陳言冷汗淋漓,面色鐵青,驚懼得胃部一陣抽搐,他一下子偏過頭去,應(yīng)激性地干嘔起來。
眼淚、血液、還有陳言嘔吐出來的透明粘液,亂七八糟地混雜在一起,把他變得好似一個罹患失心瘋的病人。
賀清瘋了,他也快瘋了……
親眼目睹了陳言的眼淚,賀清滿是溫柔地笑了一聲,他松開了手,任由陳言滿臉驚恐地跌坐在地上。
他俯下身體,伸出一根蒼白透明的修長手指,將指尖上沾染的鮮紅血液,慢條斯理地涂抹在陳言隱隱顫抖的嘴唇上。
來來回回地涂抹、愛撫,力道溫柔地蹂躪陳言柔軟的唇瓣,從外而內(nèi)地踐踏他飽受摧殘和驚嚇的肉體和心靈。
陳言嘗到了唇齒之間彌漫的濃郁血腥味,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烈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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