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冰涼的手指,愛撫似的,落在陳言隱約抽動的喉骨上,像是在考量著使用多大的力道下手掐死他比較合適。
賀清又不緊不慢地問了一遍:“想殺我?”
陳言顫栗不已,握著刀把的手指止不住地發抖,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都用力到泛出了白色。
尖銳的刀尖,與賀清的胸膛,幾乎只有毫厘距離,稍有不慎,就會刺破皮肉,穿透心臟。
猝不及防的,賀清一把捏住陳言的腕骨,不容置喙地帶動著他緊握刀把的雙手,猛的撞上自己的身軀。
這一舉動嚇得陳言倉皇失聲驚叫,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搖搖欲墜的身體好似颶風之中飄搖不定的一只斷線風箏,抖得猶如篩糠。
想象之中皮肉被撕裂的沉悶鈍響并未傳來,陳言臉色又青又白,慌亂地張開了雙眼向上望去,賀清刺向自己胸腔的動作突兀地停頓在半空之中。
他朝著陳言露出一抹輕蔑倨傲的冷笑,游刃有余地,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從他的掌中接過了那把水果刀。
現在持有兇器的那個人,變成了賀清。
陳言面無人色,幾近乎要暈厥過去,他只覺得頭昏腦脹,神經一陣一陣突突直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