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惹得賀鳴啞然失笑,他彎了彎眼睛,抬手慢條斯理地摩挲了幾下袖口的精致袖扣,“算了吧,我并沒有動手打人的特殊癖好。”
他凝目審視似的看了陳言片刻,只見他完全沒有松了口氣的模樣,反倒是愈發的不安和緊張起來,心頭那種微微無奈的感覺,也隨之更加濃郁了一些。
賀鳴自然是知道陳言兒時那段黑暗不幸的家庭生活的,幼年的烙印基本上會跟隨人的一生,哪怕當事人已經獨立長大了,可仍舊會懼怕某些類似的事情。
實話實說,陳言的反應其實讓賀鳴倍感意外,他并沒有想到,陳言居然會同意接受他這種刻意試探的等同于家暴的懲罰行為。
但是事實上,賀鳴很反感用暴力去對待和懲罰自己身邊最親密的人,所以在他聽完了陳言的回答之后,心里驀地掠過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他后悔了,他怎么都不應該說出這樣無恥的話語的。
賀鳴正了正漫不經心的表情,真心實意、鄭重其事地向陳言道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頓了頓,賀鳴抿著嘴唇,云淡風輕地對陳言說道:“以后不要答應別人這種卑劣的要求,無論那個人是誰。”
陳言愣了一下,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有點遲鈍地開口說道:“賀鳴,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賀鳴更加無奈了,他瞥了陳言一眼,無可奈何地嘆氣道:“你這個笨蛋。”
而后,賀鳴起身走到陳言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頜骨,迫使他抬起臉來供給自己來回打量了幾眼,他低聲問陳言道:“你們上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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