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攬著陳言躺下來,掀開被子將他裹進去,關掉壁燈之后,賀鳴愈發貼近了陳言幾分,身體同他緊靠在一起,頗有幾分黏人的架勢。
陳言知道這是Alpha的易感期癥狀所帶來的表現,便放軟了身體,轉身回抱住賀鳴,甕聲甕氣地問他道:“賀鳴,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賀鳴悶悶地笑,張開嘴唇在陳言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開玩笑似的問道:“想跟你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想到睡不著覺,算不算一種身體上的不舒服?”
陳言聽得耳根發熱,被賀鳴撫摸著腰腹的手掌弄得情不自禁淺淺地低叫了一聲,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賀鳴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一本正經的逗弄之意:“寶寶,我們明明都已經做過那么多次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
陳言聽得更加窘迫了,他捉住賀鳴探至胯骨邊撫摸的手掌,求饒似的嗚咽道:“賀鳴,別戲弄我了,我……我有點怕癢……”
賀鳴不緊不慢地笑了一下,任由陳言抓住他的手掌,“如果我說我想做呢?”
估計是因為關掉了房間里的燈,在極其靠近的距離之內,陳言竟然也沒能及時地發現,賀鳴的神色有一種近乎于疏離的冰冷感,明明聲音還是一貫的溫柔體貼,內里卻含著零星一點冰雪般的涼意。
陳言沉沉地吐了一口氣,方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同賀鳴商量道:“用后面?”
而賀鳴只是略微有點散漫地應了一聲,用一個務必需要得到確切回答的腔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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