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冷靜深邃的眼睛深處,沉淀著陳言無法理解的幽暗光芒,微微一閃神間,竟好似一只貪婪的獸類。
不過被賀清盯著看了四五分鐘的功夫,陳言就已經(jīng)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覺得屈辱,這種被迫表演的感覺,既惡心又痛苦。
賀清沒打算讓陳言把自己就這么玩到高潮,所以他在觀察到陳言的陰道口已經(jīng)掛滿了滑膩膩的白色泡沫之后,便漫不經(jīng)心地吩咐道:“可以了,塞進去給我看。”
“……”
陳言又是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唇,努力地忍耐著,他聽話地拿起冷落在一旁許久的跳蛋,一手撐開濕滑的陰穴,露出艷紅的肉洞口,而后將它一點一點推入進去。
跳蛋初初塞進陰道里的時候,陳言還是無法避免地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臉上故作鎮(zhèn)定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皸裂。
賀清那道如影隨形、無孔不入的清冷目光,猶如潮濕的雨點,淅淅瀝瀝地將他兜頭澆得頭昏腦脹。
他幾乎是有了一種被喜愛生肉的豺狼盯住的錯覺。
待到整只跳蛋完完全全地推入了陰道內之后,陳言已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半是因為疼的,一半是不堪受辱的。
體內突然多了一只存在感極強的異物,陳言一下子很難適應過來,他下意識地用手掌捂住小腹,臉色有點泛白,眉梢也無意識地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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