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無動于衷地看著陳言笨拙生澀的嘗試,只見他毫無擴張的前戲準備,就握著那根東西,屁股扭動,不得章法地欲要插進去,才頂進去一個頭部,就疼得他臉色隱隱發白。
饒是嘗試了數次,干涸的穴口也未曾放松多少,瑟縮的穴肉,十分抗拒地抵御著入侵的異物。
半晌過去,陳言愈發的緊張和無措,他腿軟得幾乎要跪不住,那根冰冷僵硬的按摩棒,就這么突兀地頂在他的腿間,頭部淺淺地被吞吃進去了一點點。
陳言急促地喘著氣,眼睛里隱隱約約有了淚光的痕跡,看向賀清的時候,滿是驚惶不安。
賀清只是一反常態地沉默著,眸光幽深晦暗,神色平靜,對于眼前這異常淫亂和不堪的一幕什么表示也沒有。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陳言以為賀清要發怒的時候,賀清終于開口說話了,語調仍舊是一成不變的冷靜和淡漠:“陰道的長度一般為八厘米左右,這根按摩棒的長度,頂多是讓你感覺有點不適應。你要是再讓我不滿意,我就換一根二十五厘米的親自動手幫你。”
陳言頓時渾身發毛,驚愕不已地瞪著賀清,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賀清冷冷淡淡地說道:“陳言,我對你的耐心已經足夠多了。我不接受半途而廢和達不到百分百努力的行為,求饒是沒有用的,你明白嗎。”
他的態度和語氣,像極了一位嚴厲的教官在訓斥初出茅廬的新人士兵,對于陳言赤身裸體、受制于人的現狀,采用了冷漠無情的全盤無視態度,不得不說,這竟然詭異地讓陳言感到了一絲可恥的心理安慰。
陳言艱難地喘了口氣,重新挺直了身體,盡力地張開雙腿,抖著手指,揉捏上被按摩棒折磨得泛紅發燙的穴口,一點一點,試探性地擴張起來。
賀清不動聲色地看著,突的,語調冷靜地說道:“呼吸均勻,夾緊臀部,收縮陰道,手指摩擦刺激陰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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