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最終還是沒有按照賀清的要求去做。
猶豫不定了許久,他還是難以做到那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這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太變態了,而且還十分羞辱他的人格和自尊心,他無法接受。
再三地考慮之后,陳言決定去找賀清一次,想嘗試著和他再溝通一下,讓他放過荊皓銘,交給公正的司法機關來處理解決。
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沒有再退縮徘徊的道理,陳言找了個理由同賀鳴打了一聲招呼,便一個人出了門,打車前往醫院去探望賀清。
陳言站在病房門外的時候,心頭還是無法避免地生出了一點踟躕之意,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面沉如水地推門進去。
病房之內,仍舊只有賀清一個人,他身上那種蒼白病態的氣質,和整個房間干凈純粹的冷色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愈發顯得他有一種脆弱而冷冽的鋒利感。
賀清面無表情地抬眼看著陳言走近,幾秒鐘的沉默之后,陳言對著他說出了見面后的第一句話:“溫黎,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了荊皓銘?”
“你先過來。”
賀清極輕地蹙了蹙眉,抬手拉住陳言的手腕,拽著他不由分說地在自己身邊坐下。
他傾身湊近陳言,仔仔細細地在陳言的脖頸邊聞了一下,突的,他原本平靜無波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陳言被賀清猝不及防的舉動弄得十分不自在,他條件反射地站起身來躲開,退后到一個與賀清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范圍。
賀清一動不動地緊盯著陳言滿臉不適的表情,眸色幽深,烏沉沉的,像是寒冬臘月的凜冽風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