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就連他肚子里那團該死的東西,都毫發無傷。
那一瞬間,一股極端強烈的恨意,突然從陳言的心底最深處迸發出來。
不過他佯裝疲倦不已地側了側頭,躲開了賀清的視線探究,心驚膽戰地藏好了自己心里無處宣泄的怨恨。
休養數日,陳言的傷情有所好轉之后,賀清對他嚴厲殘忍的下一次懲罰,亦然隨之而來。
賀清就像是一座表面看起來平靜祥和的火山,實則內里壓抑著無數亟待噴發的滾燙巖漿。
毫無疑問的,陳言的又一次逃跑行徑,狠狠地把他激怒了。
賀清怒火滔天,表情卻反而是愈發的冷漠絕情。
他挑了一個剛剛下過新雪的明媚早晨,給虛弱無力的陳言脖子上栓上了一條侮辱性質極其強烈的皮質鏈子,像是遛狗一樣,不顧陳言的抗拒和哭泣,把他赤身裸體地牽到了花園里。
視野暢通無阻的花園里,若是一旦有人經過,瞬間便可以看到像是馴化了的可憐家犬似的跪在賀清腳邊的陳言。
坐在長椅上的賀清,一臉冷漠地低頭盯著陳言滿臉通紅的模樣,手中稍一扯動鏈子,陳言的身體便愈加地貼近了些,口腔也將賀清硬挺的陰莖納得更深,飽滿的龜頭幾乎是直直地戳進了喉嚨深處,誘發了陳言強烈的干嘔沖動。
他痛苦地嗚咽出聲,眼睫濕意濃重,涎水和陰莖頂端分泌的粘液混合著流淌下來,滴滴答答,濡濕了下巴的一片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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