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遵守了和陳言的約定,他讓傭人取下了釘在窗戶外的木框和釘子,給陳言留了一扇推開就可以看到花園全景的窗戶。
雖然賀清還是限制了陳言的活動范圍,但是好歹比之前好了那么一點,起碼陳言的視線不再只是困囿于這個暗無天日的房間里。
他變得安靜了很多,不再焦慮不安地走來走去,也不再癲狂暴躁地把自己寫完的東西撕得滿地都是。
大多時間里,陳言都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窗邊,暗淡無光的眼睛,眺望著漂亮精致的花園,看著傭人推著除草機忙忙碌碌,看著出入莊園的車輛來來往往。
對此,賀清很明顯滿意了不少,對陳言的態度也和顏悅色了一點。
他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回來的時候,就走近過去,把陳言抱進懷里,低下頭尋到他的臉頰,在上面輕柔地落下一吻,手掌溫柔地撫摸著陳言的肚子,同他低聲細語地交流:“今天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陳言呆滯地抬起臉來,看著賀清,緩慢地搖了搖頭。
賀清被陳言溫順安靜的模樣取悅,清冷的眉眼軟化了下來,顯出來柔和的色彩。
他又忍不住吻了吻陳言的臉頰,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陳言的唇肉,隱約有點笑意地說道:“好乖。”
陳言只是瑟縮了一下身體,很快的,他便不再動彈了,任由賀清滿臉柔情地抱住他,低低地同他說話,同他肚子里的小生命交流。
策劃的第二次逃跑,是在一個星月黯淡的夜里。
他每天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靠坐在窗邊,觀察著整個莊園的地形,觀察著傭人和安保輪班換崗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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