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
陳言打暈了那個傭人,黏稠的鮮血從傭人腦后流淌出來,傭人倒在地上,很快就不動了。
親眼目睹了這殘忍血腥的一幕,陳言驚得面無人色,瘧疾病人似的驚悸抽搐著。
他一把扔了手中沾了血的兇器,顛三倒四地說著對不起,胡亂地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推開房門,急匆匆地沖了出去。
可是陳言才跑到走廊的盡頭,就猛的頓住了身體,臉龐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連接樓梯的入口地方,長身玉立的賀清,像是來自地獄的幽靈一般,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盯著陳言。
像是已經等候多時。
剎那之間,陳言的心臟驟停,目光才一撞見賀清的瞬間,他遽然掉頭,驚恐萬狀地朝著反方向跑開。
賀清不慌不忙地逼近陳言,咚的一聲悶響,他掐著陳言的脖頸,把他按在了走廊里的墻壁上。
“嗚——”
極度的缺氧窒息,使得陳言腦中充血,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他青白的手指,用盡全力地去掰賀清掐著他脖子的手掌,口中溢出了痛苦的嘶啞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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