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虛弱得厲害,實在是難以支撐陳言去制作那些復雜的食物,他生怕賀清不滿意,又拿這個當借口來折磨他,就只能想方設法地豐富內容,在面條上面鋪上了一個煎炸得金黃的荷包蛋。
然而出乎陳言意料的是,賀清并沒有嫌棄陳言做的陽春面簡陋,相反的是,他難得地軟化了冰冷的神色,眉眼之間藏匿著一點隱藏得很深的溫情,認認真真地吃完了碗里的面條。
在旁邊束手無措的陳言,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見賀清放下了筷子之后,心有余悸地問他:“我、我可以離開了嗎……?”
賀清抬眼看他,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當然可以。”
陳言又被關進了那間臥室里。
賀清不允許他見任何人,也不讓他和別人說話,他每天的世界里,只有賀清一個人。
比這個更加讓陳言覺得無法忍受的是,賀清拿走了他所有的衣服。
賀清不讓他穿衣服,瘋言瘋語地說要親眼看著他的肚子是怎么一點一點變大的。
赤身裸體的羞恥感叫陳言幾近絕望,他如何都接受不了,不住地懇求賀清把衣服還給他。
而賀清只是好整以暇地微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房間里面安裝了控溫系統,不用擔心,你不會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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