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清并未有所動作,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滿臉冷漠。
咚的一聲悶響,陳言狼狽不堪地從床上倒栽了下去。
他悶哼一聲,在地上蜷縮起身體,雙腿不自覺地輕微摩挲起來,喉嚨之間,發出細細碎碎的含糊哼唧。
像是颶風一般席卷而來的猛烈發情期,勢不可擋地摧毀了陳言的一切人格和自尊,他顫抖的身體泛出艷麗的紅色,像是顆熟透了的果實,待人采摘。
而在場唯一的操控者,對此無動于衷,高高在上地俯瞰著陳言的掙扎和痛苦。
就在他終于被發情期折磨得忍不住要開口求饒的時候,賀清這才有了動作,他一把捉住陳言,又一次將他銬在了床上,擺弄出來一個四肢被縛的大字型。
被情欲侵蝕理智的陳言,感受到這個極其羞恥的姿勢之后,他不由得嘶啞呻吟,斷斷續續地嗚咽道:“別這樣……你放過我、放過我……”
賀清面無表情地拿來了很多淫邪不堪的性玩具,并且將之一一用在了陳言的身上。
很快的,陳言就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口舌的位置被一只口球擠占,皮革的束帶牢牢地捆在了腦后,讓他除了悶聲喘息之外,再說不出來一句拒絕的話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