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通通都被封死了,所有可能存在危險的地方都被包裹上了一層柔軟厚實的絨布。
房間里的東西準備得很是齊全,各式各樣的母嬰用品,甚至于還有適合剛出生的小嬰兒穿的衣服,陳言覺得惡心,滿臉厭惡地別開了頭。
他焦慮地在房間里來回打轉,不死心地拍著上了鎖的房門,歇斯底里地大叫,想要引起外面的人注意。
從天亮一直到天黑,沒有任何人來回應他瘋狂而絕望的叫喊,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忽快忽慢、忽輕忽重的喘息聲。
孕期的負面癥狀,加重了陳言的情緒焦慮。
這種神經質的自救和叫喊持續了很久,直到他無以為繼,脫力地跌坐在地毯上,灰暗的眼睛盯著始終緊閉的房門,迸發出來強烈的憎恨之情。
喉嚨里幻覺似的有了血腥味,他偶爾側過頭去,攥著衣襟劇烈地咳嗽幾聲,像是只啼血的鳥兒。
就在陳言積蓄著力氣的時候,咬合的門鎖傳來了鑰匙擰動的聲響,他頓時大喜過望,猛的抬頭去看。
一份放置在托盤上的精致晚餐,被人悄無聲息地送了進來,房門又一次飛快地合上了。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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