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賀清還把早就送到他手上的文件拿了出來,遞到了陳言的面前。
那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落款之處,賀鳴俊逸端正的字體清清楚楚。
白紙黑字,一目了然,絲毫沒有作偽的痕跡。
陳言的眼淚在頃刻之間就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他痛苦得面目扭曲,腦子里嗡嗡作響,全是一些沒有意義的嘈雜噪音。
賀鳴怎么會走了呢?
怎么可能……?
他明明在不久之前還對他溫柔地笑,讓他等著自己回來。
賀鳴怎么能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把他給拋棄了呢?
穩(wěn)穩(wěn)抱著陳言的賀清,一動不動地端詳了陳言片刻,他的眼珠微微動了一動,傾身靠近,不緊不慢地用手指刮了一下他臉上的淚痕,淡淡說道:“你哭什么?”
陳言眼睛通紅,兇狠地抬眼瞪賀清,像是一只被豺狼逼入了絕境的兔子。
本來他正欲推開賀清,而賀清只是先發(fā)制人地冷聲威脅道:“你最好想好推開我的后果。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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