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賀清就把陳言綁到了自己辦公見客的書房里,又把他赤身裸體地固定在一側的桌面上,雙腿打開,無間斷地承受著快感的沖擊。
插在陰道里的按摩棒宛如陰毒的蛇,刁鉆地撞進身體里最深的地方,柔軟的肉壁被碾磨得通紅熱痛,淫蕩污穢的體液沒完沒了地流淌著,像是一場永遠都無法醒來的夢魘。
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向賀清匯報工作,陳言甚至于都聽到了門外走廊里傭人們走過的腳步聲。
明亮整潔的書房,加重了陳言的恥辱感,他都快瘋了,整個世界天昏地暗,一個勁地搖頭,嗚嗚咽咽地求賀清不要這么對他。
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看報表審計的賀清,淡淡地瞥陳言一眼,半個字也欠奉。
幾聲克制的敲門聲響起,管家恭敬的聲音傳來:“大少爺,肖醫生帶著研究所的新藥來了。”
賀清慢條斯理地說道:“嗯,讓他進來吧。”
“唔——!”
此言一出,陳言瘋狂地擺動起了頭顱,被汗液濡濕的潮紅臉頰,神色瞬間變得緊張畏懼不已。
咔噠一聲,房門從外打開,一個陌生的年輕聲音突兀地出現在了安靜的書房里:“大少爺,您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