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耳朵出現問題了?他怎么聽到賀鳴管這個人叫父親?
賀鳴并不看陳言,穩穩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使用了巧勁兒,四兩撥千斤地把本欲掙扎的陳言按回沙發上坐著,不容許他隨便動彈。
“行,你晚點過來找我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去做。”賀祁反應平平,目光略有深意地掃過陳言的腹部,而后起身離開了。
賀祁走后,賀鳴便從容不迫地收回了按在陳言肩膀上的手掌,對于陳言驚訝詫異的眼神,視若不見。
陳言死死地盯著賀鳴低頭整理袖口的鎮定模樣,咬牙質問他,說道:“賀鳴,你到底是什么人?”
賀鳴像是聽到了,又像是不想回答陳言,他自顧自地思忖了片刻,復才抬起眼睛看他,眼眸懸笑,仿如一池春水映梨花,聲色干凈柔和:“我先帶你出去走走,很快你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陳言沉默地盯著賀鳴,好半晌過去,他才妥協似的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偌大的花園,被各種花圃分割成了不同的區域,不過因為時值秋冬,草木凋零,并沒有多少景致可供觀賞。
隨意地逛了一會兒,賀鳴帶著陳言走到一處長椅前,對他說道:“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拿一些吃的過來。”
陳言默不作聲地看著賀鳴,皺了皺眉頭,像是對賀鳴的一系列反常行為十分費解似的。
不過賀鳴也并沒有什么欲要征求陳言的意見的意思,他朝著陳言云淡風輕地笑了一下,轉身抬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籬笆花墻的轉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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