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產生了一種喉頭一哽的微妙澀意,安靜了片刻,他吸了一口氣,努力打起精神,聽話地應了一聲:“好。”
聽到陳言的答復,電話那端的文馥,松了口氣,輕輕地笑了。
陳言看著顯示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開了和肖雨的好友對話,他的目光在看到兩個人最后一條消息竟然停留在十多天前的時候,心臟突的狠狠一顫。
他渾噩不清的大腦,這才像是徹底撥云見日似的,理清了所有不符常理的地方。
自從肖雨說要帶著父母出去旅游一段時間后,他就杳無音信,再也沒有像以往那樣,隔三差五就親親熱熱地給他發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當時肖雨出發的時候,行程倉促得不像話,而且按照兩個人這么久以來的深厚交情,以及他對肖雨性格為人的熟知,肖雨是不可能一直不給他發消息的。
那么,答案就指向了最后一種猜測——肖雨極有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的情況。
想著想著,陳言的心頭就不可避免地涌現出來了一股寒意。
他眉頭緊蹙,趕緊給肖雨撥過去一個電話,不出意料,系統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于是陳言就只得打字發過去一段話給肖雨:小雨,你看到消息的時候給我回復一下,我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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