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束手束腳、惶惶不安的老實模樣,實話實說,實在是讓賀鳴覺得有點好笑。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其實很想伸手揉一揉陳言的頭發,再笑著揶揄一句:好笨。
賀鳴嘆了口氣,伸出手去,輕輕捏住陳言的下頜骨,迫使他轉回頭來看向自己。
“陳言,很遺憾地通知你,我不能同意你的決定。”他面不改色地補充說道:“我已經咨詢過醫生,你目前的身體狀況很不穩定,流產的致死風險非常大。”
陳言臉色白了一瞬,他沉默片刻,抱著僥幸心理自言自語道:“應該還有其他辦法的吧?”
賀鳴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看起來疏離至極,他用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冷淡態度,對陳言從容自若地吩咐道:“陳言,你應該聽話。”
陳言受不了地扭頭掙脫了賀鳴的手指,他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眼睛泛紅,破罐子破摔地叫道:“賀鳴,那是別人的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賀鳴眼簾低了低,他略微思考了幾秒鐘,這才面色沉靜地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的答復。
陳言的臉色愈發陰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來一句沒頭沒腦的奇怪話語:“你不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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