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馥連忙起身去接,賀鳴幫著陳言將不能輕易活動的荊勝放到了病床上躺好。
荊勝的頭上包裹著一圈厚實(shí)的紗布,精神頭兒看著倒是不錯,他納悶兒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里的陳言,轉(zhuǎn)頭去問文馥:“你把孩子叫回來的?”
文馥拉過椅子,在病床旁邊坐下來,嗔怒地低頭瞪了荊勝一眼:“出了這種事情,我能憋得住不告訴孩子一聲嗎?”
跟在旁邊的陳言立刻就笑了起來,對著荊勝高高興興地叫了一聲爸,又把賀鳴給荊勝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賀鳴配合地露出微笑,斯斯文文的模樣,同荊勝打招呼。
荊勝也沒多說什么,抬眼看著陳言和他身邊的賀鳴,對陳言和和氣氣地說道:“這么遠(yuǎn)的路趕來都挺累了吧,讓你媽帶著你們兩個先去吃飯吧,吃完早點(diǎn)找地方休息,我沒什么事,不用操心我。”
文馥也應(yīng)了一聲:“是這樣,天兒也不早了,老荊我一個人看著就行,你們倆先回去歇著吧,有什么事情我會打電話聯(lián)系的。”
對于文馥和荊勝的安排,陳言和賀鳴兩個人都沒有什么意見,他們又陪著夫妻倆坐著說了會兒話,文馥就不肯讓他們繼續(xù)待著了,硬是把兩個人帶著去醫(yī)院外邊兒的餐館里,給他們點(diǎn)了好幾個菜,盯著他們吃完一頓飯,這才放放心心地回去了。
用完晚飯,陳言和賀鳴商量了一下,決定回家去住。
陳言有好久都沒有回過家了,他帶著賀鳴沿著樓道往上走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有點(diǎn)不好意思,他側(cè)頭去看賀鳴,小聲地說道:“賀鳴,我房間里的那張床,很久都沒人睡了。”
賀鳴抬手,隨意地拍了拍陳言的腦袋,淡定地說道:“沒事,我不介意那些的。”
在家門口,安裝在頭頂?shù)穆暱責(zé)袅疗穑樟亮朔辣I門上血紅扭曲的丑陋涂鴉,毫無準(zhǔn)備之下,陳言還被狠狠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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