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的賀清,很顯然已經等候了好一會兒了,他蒼白的臉龐神色平靜自若,冷淡地看著肖雨被推搡著趔趄走到他面前。
賀清不咸不淡地打了一聲招呼:“晚上好,肖雨?!?br>
肖雨又驚又怒地瞪著賀清,咬了咬牙,他這才鼓足勇氣質問賀清:“我們好像沒那么熟吧?你跑到我家里來干什么?!”
賀清眉目清冷,語氣卻十足的盛氣凌人:“我也不想見你,但是鑒于你之前的一部分行為,讓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聊一聊?!?br>
聽到這句話,肖雨哪里還能不明白,方才書店里那場暴力的打砸破壞,就是賀清背后指使授意的。
肖雨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終于徹徹底底地爆發出來,他滿是厭惡地斥罵道:“神經病!你等著我報警去抓你吧——!”
賀清面無表情,眼神幽深冷厲,他波瀾不驚地陳述事實,說道:“你暗中作梗,伙同荊皓銘行兇針對我,并且試圖幫助陳言逃跑,脫離我的掌控范圍?!?br>
他的聲音十分冷靜,并無什么憤怒的含義,卻讓肖雨瞬間汗毛倒豎,不寒而栗,那感覺就好像他的脖子上纏著一條朝著他不斷吐著蛇信的毒蛇。
愣了幾秒鐘之后,肖雨回過神來,色厲內荏地冷笑一聲,怒道:“你是瘋子,你這種人只會給別人帶來不幸!我當然不能讓陳言繼續和你待在一起!”
賀清輕蔑地瞥了肖雨一眼,傲慢地輕聲說道:“不自量力?!?br>
說罷,站在賀清身旁的保鏢,抬步走到臥室之前,推門進去,將尚且處于昏迷之中,五花大綁的肖父肖母拖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