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一動不動地盯著陳言的眼睛,態度冷漠無情,完完全全地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次交易行為來對待:“既然你說過要跟我保持距離,盡量少接觸,那我答應你不再追究荊皓銘的責任,就需要收取相應的報酬?!?br>
陳言十分無奈地說道:“溫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現在還處在信息素紊亂的易感期?!辟R清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出其不意的話。
在陳言怔愣抬眼看他的時候,他從容鎮定地說道:“陳言,我想跟你做愛。”
“……”
那一瞬間,陳言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應該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回過神來,陳言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而賀清并未有何特別的反應,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陳言慌慌張張的表情,無波無瀾地說道:“信息素契合匹配度高的雙方,經歷過幾次信息素融合之后,會加劇對對方信息素的依賴和需求?!?br>
話音方落,神情愜意閑適的賀清,突的露出了一絲捉摸不透的淡笑:“陳言,你聞到了嗎?”
被賀清深邃靜謐的眼睛直直注視著,陳言竟然開始覺得身體一點一點發軟,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驚膽戰地說道:“什……么?”
賀清玩味地打量著陳言逐漸滿臉紅暈的可口模樣,不動聲色地掠奪他的驚懼和憤怒作為自己愉悅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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