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懶懶散散地抬起手掌,攏了幾下被海風吹亂的發絲,他笑得散漫,語氣卻是十分認真:“我還要讓我爸嘗一嘗,最在乎的一切都被全部奪走的滋味。”
荊皓銘瞥了賀鳴一眼,語氣莫名:“你跟你爸的恩怨情仇,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不是想要陳言回心轉意嗎?你不是想把陳言從我哥手里搶回來嗎?我可以幫你。”
賀鳴笑得溫柔動人,活像是只狡猾的漂亮狐貍精,“我只給你準備了足夠你使用兩個星期的錢財,錢花完了你就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吧。等我認為你確實有資格成為我的合作對象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的。”
“誰他媽要你來考驗我啊?”荊皓銘都快被賀鳴給氣笑了,他磨了磨牙,滿臉嫌棄地瞪了賀鳴好幾眼。
“要是你還想再見到陳言,就自己努力往上爬吧。你現在一窮二白,賀清想對你下手,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賀鳴神情自若,并不在意荊皓銘罵罵咧咧的態度。
想著想著,他狡黠地彎了彎眉眼,語氣輕快:“更何況,賀清可不會顧及你跟陳言之前的舊情就對你心慈手軟。”
“你想讓我做什么你就直說。”
荊皓銘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賀鳴這種說話繞來繞去、拐彎抹角的人,他一向是個直來直去的性格,聽賀鳴云里霧里說了半天早就不耐煩了。
賀鳴表現得很坦然,一本正經地說道:“很簡單,我缺錢。我跟賀清和我爸抗衡角力,得投入花費大量的資金,而且我手上還有好幾個研究項目在同時進行著,我需要研究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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