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繼續留在賀清伸手可以觸及的地方,無疑就是遞給了賀清一個絕佳的可以用來威脅陳言的機會。
還有荊家夫婦……賀鳴也必須得把他們的安危考慮進去。
不過他的這些安排和籌劃,就沒有什么同荊皓銘詳細解釋的必要了。
“等等——你剛剛說了什么東西?”
驟聞那個令人心中猛的一跳的字眼,荊皓銘露出了一個滿是詫異的神色,他一臉見了鬼似的表情:“那個神經病不是叫溫黎嗎?怎么又變成‘賀清’了?”
“喂,你們倆怎么一個姓,操——!你和那個賀清到底什么關系?!”
反應過來不對勁之后,荊皓銘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神惡煞起來,下意識地,他差點把手指里夾著的那根煙都拗斷了。
賀鳴側臉低頭去看起伏的海面,若無其事地彈了彈煙灰:“他是我哥?!?br>
此時此刻,荊皓銘的腦子里冒出來了無數個碩大的問號,他又驚又怒地質問賀鳴:“你們倆居然是早就認識的?!”
“這么瞪著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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