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原來是溫黎的父親?
陳言微微驚訝了一瞬,頓了頓,他神色誠懇坦然地說道:“對于這件事情,我很抱歉。”
“用不著說這個。”
賀祁笑了笑,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口吻狠厲:“荊皓銘敢弄傷我兒子,他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聽這話,陳言心頭霎時一驚,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盡量不露怯,保持著平和的態度追問道:“什么意思?”
“很簡單,找人把他兩只手給廢了,再賣到東南亞的地下賭場里,給人當看門狗。”賀祁并不掩飾自己的陰狠歹毒,他似笑非笑地側轉視線掠了陳言一眼,語意里含上了警告的意味:“陳言,好自為之,別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把賀清也牽連進去。”
陳言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一下子大為驚愕,乃至于都沒有過多地留意到賀祁口中的那個名字。
他又驚又怒地瞪著賀祁,不可思議地質問道:“你想動用私刑?!”
“注意你說話的用詞。”賀祁冷冷一笑,“荊皓銘害怕我的律師起訴他,他不想坐牢,‘自愿’偷渡去的東南亞,跟我有什么關系?”
簡直是一派胡言!
頃刻之間,陳言出離憤怒,他面色又青又白,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同賀祁據理力爭道:“荊皓銘是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他被警察逮捕追究責任是罪有應得,我無話可說。但是你不能越過法律程序去審判他給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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