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你他媽不把我氣死你不滿意是不是?!”
&說著,情緒愈發(fā)地激動憤怒,她又狠狠扇了荊皓銘幾巴掌,怒不可遏地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傷了人,又綁架了陳言!你這個死人渣,你去死吧——!你趕緊去蹲監(jiān)獄吧!”
荊皓銘一言不發(fā)地承受著VC歇斯底里的情緒宣泄,他臉龐低垂,神色陰沉晦暗,幽暗的眼眸仿佛死水一般,沉寂無波。
&和荊皓銘那邊的爭執(zhí)完全沒有影響到陳言,他甚至于無心去管荊皓銘的死活。
賀鳴將陳言手腕上的繩索解開之后,便展臂將他抱在了懷里,擁抱的力道大得幾乎擠壓到了骨骼,隱隱的疼痛感襲來。
陳言的身體一直不自覺地輕微發(fā)著抖,他伸出手臂,如獲大赦一般,死死地抓住賀鳴的衣服,將自己的臉龐完全地埋進(jìn)了賀鳴的胸膛之上。
“賀鳴……賀鳴……你來了——”陳言的聲音顫抖得很厲害,他顛三倒四、語意混亂地叫著賀鳴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賀鳴穩(wěn)穩(wěn)地抱住陳言,用盡全力地安撫著他瀕臨崩潰的驚惶情緒,他面色諱莫如深,頭一次沒有表露出來一貫示人的溫雅和善,沉聲在陳言耳邊說道:“抱歉,我來晚了?!?br>
時隔好幾個月,陳言重新聽到了賀鳴熟悉的聲音,他幾乎有了一種想要放聲大哭的沖動。
太好了,賀鳴終于回來了。
賀鳴來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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