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這混蛋想得倒是挺美!”陳言放肆地笑了一聲,他抬起一條腿,踢了踢荊皓銘,不耐煩地回懟道:“快點動,你要是不行就把我放了,我去找別人做。”
“操……!我他媽還沒死呢,你就開始一天到晚惦記著找別人!”
荊皓銘一聽這話,頓時生氣起來,他掰開陳言的雙腿纏在腰上,按住陳言的身體,開始新一輪的打樁,他一面發瘋似的干他,一面咬牙切齒地威脅道:“陳言,你不準去找別人!要不然我就當著你找那人的面操死你!”
“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本事把我操爽操服氣,我一定會去找別人!”
陳言非要和荊皓銘對著干,他抬腿夾緊荊皓銘挺動的腰身,手指在他背上用力地撓,像是只報復心理極強的野貓,毫不顧忌地留下一大堆通紅的凌亂抓痕。
荊皓銘被他撓得又癢又疼,簡直是哭笑不得,他低著頭,有些兇狠地瞪著陳言,嘀嘀咕咕地低罵道:“老公輕點,你是想把我的背撓爛嗎?”
“我都說了你不要說話!我聽到你說話我就煩!”陳言煩得不行,偏偏荊皓銘又把他干得很爽,他就只能一邊享受一邊煩躁地罵人:“誰他媽是你老公,你要不要臉?”
“除了你還能有誰?你都把我睡了,難不成你想賴賬不負責任?”
荊皓銘被陳言小妖精似的架勢弄得一個頭兩個大,心底壓抑著的那股邪火一個勁兒地往上冒,最后悉數化作了欲火焚身。
他活像素了八百年的太監重獲新生一般,神色兇狠,手掌用力地抓著陳言的身體,堅挺的雞巴肆無忌憚地肏進艷紅的逼里,將整個入口撐得充血泛紅,操得媚肉外翻,帶出一圈圈細小的白色泡沫。
這個面對面的姿勢,荊皓銘的雞巴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陳言頓時渾身發軟,爽得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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