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崩潰地破口大罵起來:“變態!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荊皓銘笑意盈盈,笑容看上去十分燦爛,他心情愉悅地回懟陳言:“彼此彼此。”
陳言又急又氣,他怒瞪著荊皓銘,眼珠轉動一下之后,火氣越發地蓬勃旺盛。
他突然抬高了兩分被繩子緊緊捆在一起的手腕,咬牙恨恨地命令荊皓銘道:“給我解開。”
“那不行。”
荊皓銘跟個純良小媳婦兒似的,滿臉無辜地搖了搖頭,拒絕道:“老公你壞得很,你肯定是不想吃雞巴,你想騙我給你松開,然后你好逃跑。”
“跑個屁!我他媽現在這個樣子往哪里跑?!”
陳言怒急攻心,一下子完全不想顧及什么狗屁的風度儀態了,他惡聲惡氣地罵了一句臟話,緊緊地盯著荊皓銘,含恨怒道:“再說一次,快點幫我把繩子解開!老子今天跟你不死不休!做到你這混蛋硬不起來為止!”
荊皓銘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得跟百瓦大燈泡似的,他興致勃勃地望著陳言,又是欣喜,又是期待地問道:“你說真的?”
“少廢話!你不就是想操我嗎?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陳言冷冷笑起來,眉眼明艷,滾動著高高在上的傲氣和輕蔑,他眼神兇狠地瞪著荊皓銘,學著荊皓銘的用詞,粗俗直白地罵道:“我要在上面,我自己動,用逼夾斷你的臭雞巴!”
荊皓銘眨了眨眼,一時語塞:“呃——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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