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洞的入口呈現出來一片淫靡不堪的濕紅,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他的雞巴的形狀,他被這種沖擊力驚人的視覺體驗刺激得不輕,呼吸愈發急促,一下比一下更加大力地操著陳言,恨不能把底下的囊袋也塞進去似的。
他俯低身體,胸膛貼近陳言的赤裸光滑的脊背,嘴唇尋到他柔軟的后脖頸處的那片細嫩皮肉,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咬上去,像是狩獵的獅子撕咬獵物似的,愛不釋口地舔咬著。
他的獵物是個并不具備信息素標記條件的Beta,這多少讓Alpha覺得有些惱火和急躁,于是Alpha舔弄啃咬的力度不免加重了些,頗有點束手無策的意味。
陳言根本無力承受這種力道兇猛的做愛,他嗚嗚咽咽地呻吟,爽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單單憑借著后面的性交,就高潮迭起不斷,濃白的精液噴射得一塌糊涂,弄濕了一片床單。
也不知道荊皓銘一個初次品嘗做愛滋味的處男哪里來的忍耐力和持久度,陳言都快被他干得失禁了,他還沒射過一次,一直保持著那種打樁似的速度和力道,愈加兇狠和蠻橫地欺負陳言,硬生生把他操得涕淚橫流,一個勁兒地顫聲求饒:“嗚……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你放過我……我不做了……”
荊皓銘把陳言翻了個身,面對面地摟在懷里,繼續操他,他伸出舌頭,把陳言臉上的眼淚一顆一顆舔舐干凈,雞巴猛力地抽插,心情愉悅地同他耳語:“可是我都還沒射呢。”
“操你的感覺好舒服,你里面吸得好緊,又軟又熱的,我的雞巴根本拔不出來。”荊皓銘厚顏無恥地調戲陳言,大言不慚地繼續講齷齪下流的東西:“陳言,你快把我弄死了,怎么操了你這么多下,你還是這么緊。”
他抬手拍了拍他彈性十足的屁股,“放松點,再夾我,我可是就要認為你是故意勾引我干你了。”
“你閉嘴——!”陳言惱羞成怒,雙腿蹬動,氣急敗壞地撲騰掙扎起來。
“嘶——”荊皓銘眉頭緊鎖,低下頭在他的嘴唇上報復性地咬了一口,他故作怒道:“果然在勾引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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