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的鼻息之間,感受到陳言身上熟悉的氣息,以及他驚惶羞惱的呼吸,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唇,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滿足笑意。
與上次他和陳言那場戛然而止的親密接觸不同,這一次的親吻調情里,當荊皓銘的唇齒和舌頭在陳言赤裸干凈的身軀上游走的時候,他的內心,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和排斥,只有滿滿當當的激動和欣喜,充盈了整個心房,幾乎沖破胸膛。
荊皓銘貪婪地深深感受了一下陳言身上的讓他沉迷的氣息,他像是一條很久不見主人的小狗,興奮地搖著尾巴,興致高昂地在陳言的身體上舔舐著,舌苔不得章法地胡亂舔著,哪里都照顧了一個遍,又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啃咬幾下,興高采烈地表達著自己滿溢而出的喜愛之情。
陳言被荊皓銘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動作舔得一個勁兒直發抖,他渾身發軟,完全分辨不清到底是痛苦居多還是享受居多。
原本欲要脫口而出的怒罵,臨將送出喉嚨眼的時候,突兀地轉變成了一聲黏膩的呻吟,他倍感屈辱,于是用盡全力地咬緊牙關,不肯再讓自己發出那種齷齪的聲音。
忍耐了許久,荊皓銘的舔吮愈發過分和激烈,當他樂此不疲地嘬住陳言的一只乳頭狎戲之后,陳言終于忍受不了地大叫起來:“夠了!你滾開——!”
聽到了陳言不堪受辱的斥罵之后,荊皓銘抬眼看向陳言,他歪了歪頭,突然張開嘴唇,吐出一截色澤鮮紅的舌頭,手指指著舌頭上的舌釘,若無其事地說道:“陳言,我第一次打這個東西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戴著舌釘舔你下面的逼,你會不會爽死?”
剎那之間,陳言如遭雷擊,渾身發毛,他幾乎是瘋了似的掙扎起來,不管不顧地嘶吼道:“不——!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要是真那么做了,我恨你一輩子!”
荊皓銘低了低眼睫,隱隱有些悲哀地笑了一聲,他自嘲似的囈語道:“你恨我,也總比跟我形同陌路好。”
而后,荊皓銘不顧陳言的劇烈掙扎和反抗,抬手將陳言的雙腿大力地分開呈現出一個“M”的形狀,他收緊系在陳言兩只腳踝上的繩索,迫使得陳言沒辦法合攏雙腿。
冰涼的空氣踅摸著鉆進腿根之間,那朵隱藏的畸形肉花也好似被拉開了一條縫隙似的,入口緊緊閉合的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緊張瑟縮地吞入進去零星一點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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