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一下子更加生氣了,他直接冷笑出聲,毫不客氣地怒罵道:“我他媽又不是你媽,我為什么要慣著你?”
“陳言!”荊皓銘神情痛苦,他咬著牙關(guān)低低地怒吼起來,“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情,你打我,罵我,我都接受,我保證不會還手還口,但是你不能跟我說老死不相往來……”荊皓銘吸了一口氣,像是有點呼吸困難似的,他忐忑又慌亂地說道:“陳言,你不能不要我?!?br>
“你先搞清楚你現(xiàn)在這種行為叫做違法犯罪再來跟我討論誰對誰錯!”陳言咬牙切齒地盯著荊皓銘,恨不得把他一刀一刀剁了算了,他煩躁地罵道:“你快點把我放了,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以后我們各過各的,互不打擾,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來惡心我?!?br>
“不可能——!”
荊皓銘霍然一下抬起了眼睛,他死死地瞪著陳言,怨氣沖天地咬牙反駁道:“陳言,我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一刀兩斷,我做鬼都要纏著你!”
“……”
陳言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他滿臉厭惡地閉上了眼睛。
荊皓銘氣息急促,他怒不可遏地瞪著陳言看了許久,而后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地俯身下去,一言不發(fā)地在陳言的嘴唇上兇狠蠻橫地啃了一口。
完全稱不上親吻的一個吻,撞得陳言嘴唇一片生疼,眼眶里霎時涌起了潮熱的眼淚,疼得他立刻就哆嗦了一下身體。
陳言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句:“你有病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