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看得荊皓銘不自覺地咬了咬牙,心頭躥過一陣刺痛的惡意。
昨天陳言給他的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仿佛仍舊歷歷在目,他又妒又恨,心里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
陳言對他真的越來越不好了。
他覺得難受極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取得陳言的原諒。
荊皓銘嫉恨地想了一會兒,便拿起手機,找到肖雨的手機號碼,直截了當地發過去一條短信,問肖雨道:你知道賀鳴的聯系方式嗎?
肖雨那邊回復得很快,他表現得很警惕,道:你問這個干嘛?
荊皓銘嘖了一聲,眉眼之間浮現著點煩躁的意味,他勉強耐著性子回答道:有點事想找賀鳴問問。
肖雨:你少來,要么說清楚是什么情況,要么別來問我。
荊皓銘多少有點無話可說,他更加不耐煩了,皺了皺眉梢,口氣有點沖地說道:我他媽就是死,我都不會害陳言,你至于像這么防賊一樣防著我嗎?
而后,荊皓銘直接給他發送過去了一張不久之前他尾隨陳言和賀清至醫院里偷拍到的照片,他眉頭緊皺,飛快地打字對肖雨說道:陳言身邊有個奇怪的人,你認識他嗎?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肖雨一看荊皓銘發送過來的照片,圖片加載出來之后,他低頭一看,幾乎驚得把手機都扔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