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深的夜里,微涼的雨絲,透過窗簾未掩的罅隙,銜來一片城市的霓虹燈影,點綴上賀清頎長清雋的身姿,像是幽寂海底中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海洋生物,吸引了陳言混沌的視線注意。
或許是唯一的救贖的光源體,也或許是耐心的狩獵的掠食者。
情絲轟轟烈烈地反燒上四肢百骸,流經每一寸骨肉,陳言已經分辨不清楚,也不想再去探尋。
他抬起頭顱,像是渴水的離岸游魚,姿態馴順地仰望著行至身前的賀清。
默了片刻,他咕噥著從濕潤的唇邊擠出來一個氣音的字眼:“賀……”
后面的發音聽起來多少有點像“鳴”字,賀清的眼色頓時沉了下來,他俯低身體靠近陳言,手指捏著他的下頜,冰涼如雪的氣息侵入肺腑,聲色冷冽,語意含上了警告的意味,道:“你看清楚,我不是賀鳴。”
“賀……唔——”陳言吃痛,含糊不清地改了口,喘著氣道:“溫、溫黎……”
還沒等他回神過來抬手去掰開賀清鉗制著他的手指,他整個人就被賀清提著身體抱起來按到了床上。
陳言悶哼一聲,滾燙發熱的身體同賀清緊實修長的身體緊緊貼在一塊,他臉頰泛紅,忍不住張開嘴巴輕輕地吸氣,像是快要缺氧而死的小動物似的。
抱得實在是太緊了。他混亂地想著。
這么一副臉生紅暈滿目春情的模樣,對于賀清而言,不啻于是赤裸直白的勾引。于是他抓住陳言的手腕,毫不客氣地低頭吻下去,唇齒蠻橫地進犯,卷裹住陳言濕軟的舌尖,吮吸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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