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放下手機,結束了同肖雨的聊天。
肖雨知道他和葉一寧被杜飛宇綁架的事情之后,魂都快嚇飛了,著急忙慌地打了車過來看望他們兩個人。
陳言自己只是皮外傷,并無什么大礙,葉一寧的情況則是比較危急,若非管家帶著人全力以赴及時趕來救援,或許葉一寧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了。
今天是他們得救后的第二天,陳言沉沉地一覺睡醒之后,除了傷口隱隱作痛之外,身體便再無什么大礙。
現在肖雨去樓上的病房看望葉一寧去了,剛剛還給陳言發消息問他,想不想吃點什么,陳言同他隨便聊了幾句不咸不淡的日常,這才放下了手機。
陳言抬起頭,看了幾眼身處的病房,現在他正在圣心醫院的單人病房里靜養休息。
在管家帶著人趕來之后,還沒等他多說一句什么,他就先一步被塞進車里送來了醫院急救,關于仍舊待在那間屋子里賀清的后續,他自然是一無所知。
在陳言清醒之后,除了肖雨和來給他換藥的護士之外,他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的人。他試探著向護士打聽了一下關于賀清的事情,對方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曉,陳言只得作罷。
陳言十分擔憂賀清,但是他也沒什么好辦法,他給賀清發的消息對方一條也沒有回復,陳言心想,或許是他還處于昏迷之中。
他有太多的疑問和擔憂想要同賀清面對面地溝通交流,他現在到底怎么樣了,他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位置的,他為什么要單槍匹馬趕過來救他……各式各樣的疑問,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讓陳言怎么都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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